《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无昊微微摇头,瞥了一眼怒火中烧的余帘,目光收回,再次投到了手中的书籍之上,淡淡的说道。
“夫子的境界虽然高明,但是也还在人间,即使成为了圣贤,也是由人成就的。同样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我为何不能,我为何不能和他比较!”
余帘本还想和赵无昊争论两句,赵无昊却是一摆手,没了兴致,抢先说道。
“我还要看书,还请三先生安静一些,这里毕竟是旧书楼!”
余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和情绪,迈开脚步,下楼而去。她明白自己如果不离开,不能保证会不会和赵无昊大打出手。
“女人就是气性大!”
赵无昊最后瞥了一眼,无奈的摇头,语气中满是揶揄,显然他是故意刺激余帘的。
宁缺在湿地旁的石径上走着,看看水中阴影里的鱼,听听身旁林子里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心中那根崩紧了十余年的弦,仿佛被泽气滋润,被林荫轻揉,渐渐地松驰柔软,偶尔有同学擦肩而过,便礼貌点头致意,却并不加快脚步。
脚下的石板未经琢磨,上面坑突不平刚好可以防滑,从书舍巷道里铺出,顺着湿地绕了一圈,然后伸入林间,大约数千块石块密密砌成平道,组成了一条极长的石径,最末处抵达山脚青林间的一幢三层旧木楼前。
这幢三层木楼外表寻常普通,没有什么华彩重妆,也没有什么飞檐勾角,只是简简单单地依山而起,但那些用了清漆的木料应该不是凡物,看着风雨经年留下的痕迹,不知在这书院深处静立多少年,却是没有任何细节透出衰败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