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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帝的笑容越发灿烂了,眼中却无比的平静,让人猜不透他的内心想法究竟如何。
“儿臣不敢欺骗父皇,那铜锣许七安与衙门中一位银锣发生冲突,一刀将其斩成重伤。以下犯上,依照律法,当腰斩。只是刑部认为银锣凌辱犯官无辜女眷在前,理应当诛,许七安乃是见义勇为,魏公也未曾处理,只是将其在地牢里关着,儿臣可以请求父皇,允他将功赎罪。”
长公主了解元景帝,他不会在乎谁对谁错,只在乎谁有用,谁能办事。
果然,元景帝甚至没有犹豫和思考,颔首赞同,说道。
“好,既然怀庆为他求情,朕就允他将功补过,协同办案,若半月内抓不住毁坏太祖庙的真凶,朕直接斩了他。”
“谢父皇。”
次日,清晨。刚结束打坐冥想的魏渊,收到了宫里传来的口谕。
“陛下口谕奴才带到了,魏公,去地牢请那位铜锣吧。”
传达口谕的小宦官,态度谦卑,对这位大奉第一宦官十分钦佩,提醒道。
“陛下今早都没吃几口,心思很重,希望魏公早日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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