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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注视着程氏亚圣所题的这句话,心中无比悲凉,云鹿书院被这句话压了两百年了,前途一片黑暗,何时才能再次辉煌,让儒道大兴呢!
君王重,还是天下苍生重,许子圣心中有着明确的答案,对这句话十分不屑。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凭什么?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凭什么?
三纲五常,就是限制人思想的牢笼,让儒道落寞,成为了其他修炼体系笑话的存在,以前儒道辉煌的时候,其他修炼体系都是小弟,不值一提,根本无法撼动儒道老大哥的地位。
许子圣想到这里,转头看向了石碑旁的桌案,对着一旁的许七安说道。
“我是国子监的学子,你不是读书人,只是一个粗鄙武夫,我今日想要在这块石碑之上写下一句话,不知你可愿为我研磨?”
“笔墨摆在这里,不就是让人写的吗,许大人既然想要写字,我自然愿意效劳。”
许七安也是一个胆大包天之人,他也十分好奇许子圣会在这块石碑上写些什么。
“那好,今日写完,你若闲来无事,我请你去勾栏听曲如何?”
许七安闻言,精神振奋,几步走到了案桌前,开始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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