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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长久不了,最多几年,深国发这种公司肯定要被撤销,我们都会被招回去,到时候,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这一转,我和赖彪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他也在香塂,我打算过几天凑星期天把他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岑叔叔,你也一起?”
“我们老朋友见面,我在不合适吧?”
“不会,人多热闹嘛。”
“那行,日子定下了你告诉我一声。”
“好的。”
两人一路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庙街,看到一家有打边炉的,就直接走了进去。
岑阳台大出血,什么生鱼片、鲮鱼球、鱿鱼片、生虾片、生蚝、鸡肾、牛百叶、猪肝片、茼蒿啊,点了一大堆,一张桌子都差点摆不下。
打边炉的“边”,其实应该是这个“甂”,字面意思就是小瓦盆。
木炭炉上坐个小瓦盆,这也就是边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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