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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老师叫家长,那学生肯定在学校闹出了不得的大事。
学生在学校挨了老师的打,回家也不敢对父母说,嘿嘿,谁敢说,那就等着再挨一顿打。
八九十年代的学校,老师体罚学生,是一种稀松平常的现象。
甩耳光、三角尺打手心、蹲马步,午睡课罚在旱厕里面蹲马步,还得面向蹲坑,能让人无聊的点清楚粪坑里有几条蛆。
“那一会我和黄老师说,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个章程?要是别人同意娶海兰,你是不是就息事宁人?”
“我不会把海兰嫁给他,十七八岁的人了,应该懂事了,还在念书,就把海兰的肚子搞大,我就不信那个什么利于行不知道这有什么后果。
就这种人,海兰跟着他会有好日子过?”
要说利于行不知道冼海兰怀孕要面对什么,这南易也不会信。
这个年代,人比较早熟,十七八岁都已经是壮劳力,家里的顶梁柱,除了被父母宠上天的那些,都已经是大人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应该明镜一样。
一时冲动偷吃了禁果,这南易可以理解;如果带着怀孕三个月的冼海兰私奔,南易还能夸一句还算是个男人。
可现在这个利于行明显是什么都不做,咋地,玩敌不动我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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