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通常,一个农村大学生的背后都有一对干活干的不成人形,背累的直不起来的佝偻父母,甚至还会失去自尊,佝偻着在村里四处“借讨”。
一个“借”字,就可以准确概括八十年代的农村史,一切幸福和苦难都逃不开赊借。
农村现在的普遍现象就是细粮、杂粮掺着吃,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可一年到头见不到活钱,母鸡下的蛋解决家里的油盐酱醋,扯布做衣裳、供孩子念书得盯着大肥猪和储粮柜里的粮食。
不是把半大的猪给卖了,就是从储粮柜担点粮食去外面偷偷卖了,是的,“偷偷”,不能卖到粮站,这时候地方上的粮站大多有一套他们自己的信用价值体系,流通一种叫“白条币”的内部货币。
但凡家里刚经历过红白喜事或者家里有个病号,母亲的手绢摊开,里面见不到几个大子,能有几张分票都能算的上富裕。
农村人选择读中专大抵不是他们没远见,而是现实中的无奈选择。
一个韩美丽的到来,引发了南易的诸多回忆和思考,愣了一会,他才点点头说道:“哦,把人请过来。”
“好的。”
“杨科长,企划科什么时候能搭建完成?”
“还要一段时间,国外刚度过圣诞节,国内又快到新年,现在找人不好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