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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揉了揉太阳穴,“能耐了,生意一做就是上千亿,这孙子活该,王八羔子,这些年就没给过亿苦一分钱抚养费,唉,算了,别去管他,等他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给他找个饭辙就行了。”
“好,我委婉的拒绝他。”
挂掉电话,南易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中,闷三儿可是他最早的亲密伙伴,一直带着他飞翔,谁知道半道上人家不乐意跟飞了,听到对方即将落魄,南易既有听到友人不幸的伤感,又有一丝畅快。
神伤了一会,南易把闷三儿的事情抛开,出门去了赵诗贤的别墅。
南易来的不太是时候,赵诗贤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在看着。南易并没有打搅她,脱掉身上的衣服,一个勐子扎到游泳池里。
游了几个来回,南易从水里爬出来,瘫躺在游泳池边,闭上眼睛小憩。
不知何时,赵诗贤来到他身边,赤足抵住他的腰,一用力,把他揣进水里,然后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落水之前,南易已有准备,如果他不愿意,就凭赵诗贤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推动他。只不过他对赵诗贤心怀歉意,乐于满足对方的小调皮。
从水里爬出来,南易在原地跳了几下,把耳朵里的积水抖出。
看着蹦跶的南易,赵诗贤幽怨的唱了起来,“在北方有座望夫崖,诉说着千古的悲哀,传说里有一个女孩,心上人飘流在海外,传说里她站在荒野,就这样痴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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