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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奎应了一声就和摊主说了一句什么,摊主一听马上把自己的右手在边上一个盛水的器皿中蘸了蘸,带上来一点水,在拉姆坎德的切口处抹了抹;
接着又拿出一把看着和不锈钢尺很相似的刀,用一块包浆很厚的抹布抹了抹刀身,被擦的发亮的刀往拉姆坎德一搁,旋转着削起了薄片。
真的很薄,削出来的扇形拉姆坎德和饺子皮差不多厚。
拉姆坎德白皙、透亮,不锈钢刀闪烁银光,可摊主的手乌漆嘛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快被沤熟的陈年污垢,拉姆坎德的薄片就被他握在手心里,一片一片的往上叠加。
“操!”
南易一下子就泄掉因为好奇心才聚集起来的勇气,别说是别人的脏手,就算是他自己的,正常情况下,他也不敢用这种脏手捏着吃食往自己的嘴里塞。
虽然他有过跟着和平鸽队员一起参加“抗粪训练”的经历,也试过泡在粪坑里进食,可当时的心境和现在截然不同。
训练的时候,他是把自己代入到陷入绝境的状态,为了活着,自然能克服平时看似无法面对的东西。
可现在,他完全可以把好奇心收一收。
“虎崽,组织上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来,尝尝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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