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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有病吧?你当你爹是谁?我看你是卡红线卡上瘾了,慢慢熬你的,等过了三十岁再说,洗澡去,腰疼,今晚不加班。”
“明天买头驴回来,给你自己弄个全驴宴,好好补补,没用的东西。”
“呵,我跟儿子睡去。”
第二天,南易并没有去交易所,而是送南无为去了他师父家里。
去年,南易托人给南无为找了一个古琴老师,泛川派的柳一,一开始柳一并不想收下南无为,实在是碍于人情和南易给的太多,后来又因看到南无为的天赋,就让南无为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就南易看来,天赋不天赋的真不好说,如今想找几个学古琴的人很难,不说想练好需要毅力,就说练成了也未必能凭借古琴找到饭辙,有这个时间用来学钢琴、小提琴,对未来的帮助反而更大。
大街上随便逮住一个人问钢琴家的名字,估计大半人能说出一两个,可要问古琴家,呵呵,古琴是什么都未必有几个人知道。
柳一不差钱,南易交的束脩也不是钱,而是两件古玩。
敲开柳一的门,南易把南无为送进院子,转身去了隔壁柯鉴真家里,没错,就是这么巧,柳一就是柯鉴真的邻居。
进了柯鉴真家的院子,南易往上一蹦,用手一扯,一串青涩的葡萄就到了他手里。
“你还小哦。”坐在阴凉处打谱的柯鉴真不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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