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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人在河沟里电鱼的时候,身边时常会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小屁孩。
就着烛光,吃过了晚饭,等着苏梦收拾碗筷的间隙,南易喝几口茶,收拾妥帖,两人就联袂出门散步。
路上,苏梦讲述着她在美国的见闻,南易偶尔会附和一下,之余,他只当一个倾听者。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东湖公园。
1989年的东湖公园是不夜的,1990年的依然如此,很多老闯海人花光盘缠离开,也有新闯海人过来,湖光倒影之上,椰树之下,不少闯海人在此聚集。
有的眼睛里神采奕奕,盛发着光芒,这是刚来的,对椰城充满着憧憬;有的目光暗淡,眼神迷离,这是来了一段时间,四处碰壁的;有的眼角挂着眼屎,身上裹着汗臭味,这是已经囊中羞涩,以石凳为床,以椰树作被。
也有在椰城站稳脚跟,回到曾经“奋斗”过的地方,满腹感慨。
“我在那里睡过两天。”
苏梦指了指一颗椰树下的草地,口吻中满是惆怅。
“招待所一个床位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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