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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的话音一落,关尔夫就带着不满的情绪说道:“南生,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
“关生,李生当前,我没必要说谎,我这人真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如果我要针对你,不应该是在去年,而是在五年前你狙击香塂煤气的时候。
公司既然上市,免不了有人想从它身上捞点好处,不是关生你,也会是别人,你对香塂煤气的狙击行为,我奶奶澹然,我也无所谓。
我奶奶看到报纸上写的‘股坛狙击手凤口拔牙’的报道标题时,还笑着跟我说:‘不应该是凰口拔牙吗?’”
南易说话的时候,李铜板一直在凝神倾听,对南易他其实有不少猜测,觉得南易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应该说很不简单。
“狙击香塂煤气,关生你不但得了实惠,还得了声名,我们方氏正好相反,名利两失,可你有见到我们方氏针对你吗?或者,你是觉得我们方氏动不了你?
1986年12月,你狙击香塂煤气,1987年1月,我刚好在纽约,也刚好知道你有8600万美元在美国炒仙股,福蒙特州的gra对吧?
我真要针对你,当时就可以把gra打成废纸,不知道关生不见了8600万美元,还会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包港姐?”
南易说完,似笑非笑的盯着关尔夫已经变色的脸,他当然是在吹牛,87年是什么年份,他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关注关尔夫,他之所以知道关尔夫炒仙股,还是去年要对上的时候才叫人查的。
关尔夫人太高调,虽然报纸上关于他的报道是是而非,可只要有切入口,很容易就能顺着线摸清楚。
关尔夫在香塂狙击这个、狙击那个,可每次的收益并不是很夸张,用心捋一捋,他在香塂煤气上的收益不过是3400万港币,和闹出的偌大动静并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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