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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市人挣钱了,也就有人眼红,有帮人就想把温市人轰走,想把他们的生意接过来做,也有人想去收他们的保护费,可温市人也不是好欺负的,相互之间也团结,双方你来我往干了好几架。
加上温市人好赌,不但他们温市人自己之间玩,咱京城本地的也会参与进去,兜里没几个大子,玩不了几次就输个精光,仗着是本地人,有人就耍浑,被温市人教训了,又纠集人打回去,来来回回又是干架。
当然,这也不都是咱京城爷们的错,有温市人放高利贷,欠了债的爷们被欺负狠了,还有赌桌上,温市人以本伤人、出言不逊都是有的。”
“喔,你被波及了?”南易若有所思的说道。
包唤头敲了敲手,“嗐,波及狠了,我京城本地的,涂雨温市的,我就是温市女婿,就因为这,闹得我里外不是人,反正木樨园我是呆不下去了,我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开店,或者干脆换个行当,听说这何洋挺神的,我就过来听听。”
“那我们就好好听,没准还真能取到真经。”南易看到一个人径直走到前面,就对包唤头说道:“人上台了,散了再说。”
“大家好,我是何洋,很高兴你们能来到这里听我演讲。”何洋一走到前面,面对着大家站好就开始说道:“小时候,我很调皮,会把我母亲的手表拆开,十几年,将近二十年前的手表代表着什么,相信不用我多说。
拆开又想办法装回去,有时候能装回去,有时候不能,我母亲从来没怪过我,只是说:‘坏了拿去修修就好了。’
我很感谢我母亲,正因为她的宽容,才让我在小时候拥有了不一样的思维逻辑。”
何洋说的时候脸上了流露出真实的感情,估计拆手表这一段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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