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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黄昏,南若琪才停下手里的油画笔,自我欣赏了一会,又对南易说道:
“爹哋,我画得怎么样?”
“你知道我不懂,问你妈咪。”
“妈咪?”
赵诗贤:“色彩搭配有进步,但我看不出来你想表达什么,空洞,缺乏思考。”
南易:“若琪还小,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你不能要求她的画里融入哲学和思想,技法上有所提升就可以了。”
“爹哋、妈咪,你们都错了,我的这幅画叫《革命的火种》,每一根丝线都是女工对这个世界不公的控诉,她编织的不是地毯,是给剥削阶级准备的墓碑,她手里的也不是梭子,是adler-scar77短突步枪。”
南易凑趣道:“全息还是红点?”
“全息,有握把。”
“嘉彤。”赵诗贤冲南若琪吼了一声,又幽怨地对南易说道:“女儿被你带坏了。”
“呵呵,都说了,若琪还小,跳脱才是她这个年纪的天性。”南易解释了一句,又冲南若琪招了招手,“小美女,要不要跟我去逛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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