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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博琼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嘟嘟声,才红着脸茫然地放下电话,低头看着沙发上已经被打开的礼品盒,在盒子里躺着一套半透的蕾丝内衣,上面还绣着她的英文名。
那天分别以后,博琼每天在同一时间都会收到一束鲜花,花束中的小卡片上有南有穷手写的情话,非常肉麻也非常直接,想与她欢好的意思用直白的文字写了出来,一点也不委婉,根本不搞暗示那一套。
一次,两次,接连三次,博琼的心弦都被撩动,每次都要好久才能心情平复。
南有穷年轻,浑身充满着男性荷尔蒙,对她的诱惑本来就不小,南有穷是南易的儿子,她和南易相识多年,南有穷对她而言就是晚辈,如果她和南有穷有什么,那真是不轨之恋。
越是不轨,越是撩拨人,她的心理防线经过三次撞击已经是伤痕累累,现在,南有穷不用文字,而是用浑厚荡漾的语言对她发出邀请,她……
走到镜子前,抚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博琼做着最后的心理斗争。
去,还是不去?
答案大约不难选择,四五十分钟后,经过沐浴更衣的博琼给自己喷了一点买回来之后从未使用过的黑鸦片香水,这款香水有一个别名“渣女香”。
又过了几分钟,她出门了,手里没有拿礼品盒。
不需要拿,盒子不重要,里面的礼物已经被她穿在身上。
博琼一个人驱车前往码头,没带司机,也没有带保镖,下车之后,犹如掩耳盗铃般戴上一副墨镜,沿着木栈道行走,心口小鹿乱撞,脚下却是生风,没一会躲着人走的博琼已经来到一艘游艇边上,一抬头,看见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南有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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