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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景走,夕阳渐落。
畅吐豪情后的刘懿,显得有些落寞:当今天子欲创不世基业,开万世之田,此本为百姓和时、事业得续之壮举,可这一路上,死的人,太多了!到底是世人贪得无厌,还是老天处事不公,亦或这是一场权利的游戏,恐怕没人说得清楚。
自己不想知道那么多,也不愿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从世族多遭打压就能看出。
人间万事多沧桑,你得到的越多,就越容易失去;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死去。
自己被赶鸭子上架,年少成名,本就遭人妒忌。
在五郡平田之后,何去何从,还真要慎之又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若到时各方掣肘太多,自己真的要急流勇退,哪怕自己再有雄心壮志。
刘懿无奈摇头笑笑:胡思乱想,无病呻吟,纯属腐儒作风!
一股凉飕飕的小风吹来,刚刚痛饮过的刘懿,竟有些头痛欲裂,稍稍转头,哇啦啦哇啦啦,红白之物一股脑吐了出来,小塔之内顿时布满了腥臭酒骚味。..
刘懿躺在地上,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反让刘懿内心慨快,看着月光,刘懿傻呵呵一笑,低头一看,随之目光大盛。
在吐出的一摊红白之中,有一物正随着银白月光,晶莹发亮,无比璀璨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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