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自然也就不怎么突出了。
只是晋阳侯在边关的影响力大的很,所以在京城里,虽然有些格格不入,但若说让人完全看不上眼儿什么的,那也绝对不是。
对于那些个想要沾手边关军队的人来说,晋阳侯绝对是那香饽饽,而对于那些个不愿意蹚浑水的人来说,可能就不是那么的太招人稀罕了。
现下这个坐在晋阳侯跟前儿的这位,那背后的人,自然也是惦记边关军队的人,只是,这位宁大人本人么……
放不下身段儿,又想办事儿,又不想让人觉得他姿态低了,跟这种人打交道,说实话,可能有些让人发笑。
就哭笑不得的那种笑。
这人说话儿,自然是不会好听到哪儿去的,说不得有些话儿,还能堵得你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难受呢,这要是跟他一块儿谈话的是个脸皮子薄的,怕是都能被膈应的吃不下饭。
不过这人相对比朝堂之上的那些老狐狸们而言,他可就有点儿嫩了些。
这也是这人进了朝堂多年,却始终在礼部不上不下的缘故,相比起他们家那长房嫡子当年的惊才绝艳来说,他,已经不能用平庸来评价了,放在一块儿对比,可能就一个天一个地吧,差别太大。
此时屋子里就只剩下这位宁大人和晋阳侯在了,宁大人这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晋阳侯看得眼睛疼,他没工夫跟这位比谁的耐性好,就不准备跟这人再继续耗下去了。
毕竟这屋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还一直安静着不开口,这是等啥呢?他可没那闲工夫。
“不知道宁大人今儿叫了本侯出来,到底所为何事,若是有事,但说无妨,但若是无事,那就恕本侯失礼了,这大年夜的,本侯倒是没有什么功夫在这儿陪着宁大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