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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情了。”

        都是老师，张欣又岂能体会不到刘芳婷的想法。

        想想当初还跑去家访呢。

        现在好了，一不小心，竟然发现自己的学生成为了oss。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还能再跑去叫他来上课呀。”

        “这个，这个，其实上课还是需要的。”

        张欣一边说，但这翻话却连自己都信不过。

        上课是为了干嘛？

        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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