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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麓刚哄完孩子,现在自己也被当小孩一样哄着睡觉。薄修古轻声跟他讲,说自己这趟出差去,五天才能回来,等回来就来看他们。徐方麓嘴里不说,心里却在计算,五天后是周一,再等两天,再等一个周末,他就回来啦。
小崽子在父母信息素的安抚下很快就睡着了,徐方麓还在迷迷糊糊地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薄修古跳过去了,四只薄修古跳过去了。徐方麓偷偷藏起来一个薄修古带回了家,六只薄修古带着他的薄太太和小情人一起走过来,随着徐方麓也跳过去了,被牧羊的人赶走了。只看见薄修古依旧含情脉脉手段高超地吸引着下一个傻乎乎上当的人,徐方麓在旁边一边哭一边被人强行抬起脸照镜子:“你看看你多丑,求而不得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这样的贱种贱骨头,就不要奢求自己不配的东西,你看看你浑身上下被薄家养得细皮嫩肉,你配吗?”
小时候有一次他被老薄太太差遣去给薄修古打扫房间,他的卧室太大,被薄老太太派来的管家盯着把边边角角都擦干净后他又累又困,晚上没给薄修古伺候舒服,刚钻到被子里面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薄修古气得不行,少爷脾气上来了,罚他跪在床边,叫他不许含进去,靠舔给他舔出来,徐方麓惨兮兮地对着那一根,舌头都抽筋了他还不肯罢休,最后心一横,也不顾他命令,一口气整根含进嘴里,用尽技巧让他射了出来。
薄大少爷当年爱好比现在更恶劣,为了惩罚他昨晚不专心刚才又不听话,在浴室里又发作起来,叫他跪在浴缸里,对着他的脸尽情地尿了出来。徐方麓不是不知道这是莫大的羞辱,只是这是薄少爷的恩赐,他不论喜不喜欢,都得乖乖受着。
那天薄修古和他都没去学校,因为薄少爷去跟他母亲吵架,指责他母亲不应该使唤他的小奴才:“你身边佣人还嫌不够,要来指挥我的人了?你以后少管我这边的事,又不是没有擦地的人,回头说出去,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了呢,要叫我的陪读亲自擦地擦得累病了,连带着我也上不了学,你脸面上也不好看吧?”
于是老薄太太亲自出手收拾了他这个“挑拨母子关系的骚蹄子”,她把他叫过去骂了数个小时,被她叫着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问他一个beta够不够格勾引未来的薄家家主。
徐方麓知道自己不配,不是因为当年的他是个beta,也不只是因为他是伺候人的命。他从根子上就已经坏了,和薄修古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叫他更加清楚自己的不配,他在情欲的地狱里慢慢坠落,却不知道自己会落到哪里。
徐方麓被迫得罪了主母,更知道要专心伺候好薄少爷。薄修古是他在那个他长大的地方唯二可以依靠的人,是他需要用尽全力照顾关心的人。他年少的爱情和留恋全给了这个人,不敢妄想他有所回报。
徐方麓恍恍惚惚在梦里无声流着泪,却被人从身后抱住惊醒了,薄修古在他耳边吹气并且含弄他的耳垂,徐方麓一边还沉浸在梦里的画面里一边被人撩拨,怀里还抱着个呼呼大睡的小人,又忍不住要喘又不敢叫,只好扭了扭:“儿子还在睡觉呢,别吵他。”
薄修古把自己腿间的硬物往面前的人身后顶住,徐方麓又害怕吵醒孩子,又本能地难以拒绝他的求欢。毕竟满足薄修古的需求是他从小到大的最重要的事。他也低声回头问他:“要不要用我的嘴?动静小一点。”
薄修古继续慢条斯理亲他的脖子,痒得徐方麓隐秘地用屁股去蹭背后人硬起来的部位,薄修古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在他软而小的肉穴里慢慢开拓,又咬着他耳垂道:“麓麓嘴是软,但屁股都这么湿了,只用嘴,你这里怎么办?”
徐方麓最受不了他这么折磨人,软了手脚任他折腾了。薄修古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当着儿子的面就搞起来的程度,把眼睛红红的徐方麓抱出了门。薄修古刚轻手轻脚把门关上,一转身就把人按在墙上,徐方麓整个人被按住,配合他把自己睡裤给脱掉,露出挺翘的还带着点淤青的臀肉,身后的alpha明显呼吸急促了些,低声骂了句脏话,大手抓住两边轻轻分开,徐方麓腿心那湿漉漉的小穴就任由他采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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