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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郑存忠心里的恐惧一点点累积的原因。
而张孚敬似乎也毫不在意这局棋输赢的模样,他的下法只是随意地盯着某颗棋子去劫杀,全然不顾整局棋的盘面如何。
这局棋,张孚敬已经输定了。
可是这官子阶段,他仍然不紧不慢地坚持。
“……抚台,学生承让,这局棋实在胜负已分。天色已晚,寒舍也已备好薄酒,还请抚台赏光入席吧。”
张孚敬笑了笑:“在你眼里,这局棋有胜负之分?”
“……既有棋局,自有胜负。”
“本抚又不是来下棋的,本抚是来打草的,你莫非没在担心这广东有什么虫蛇惊了?”
郑存忠勉强笑道:“学生不明抚台何意。”
谁是草谁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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