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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朱厚熜目光锐利了一些,“茂恭以为,去山东后该当如何行事?”
张孚敬自然知道陛下已经有了章法,但现在这么问,就是不再只把他当做一柄快刀了。
在广东这近三年,张孚敬的能耐得到了皇帝的认可?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因此又思索了一阵。
这一次,是真思索。
皇帝在考较他。
如果只接受命令,那么到了山东,奏报需要时日,诸多处事分寸就未免拿捏不准。可若是他能精确地领悟皇帝的意思,那么以他的才智、阅历,自然能把握好这种分寸。
他是广东新法的功臣,让他去总督山东,在如今的情势下自然还是为了新法。
而新法目前最大的困难,无非是张佐之前所说的那句“诸位参策也很为难”的事。
对勋戚和藩王,甚至对一些可能的谋逆兵乱,都已经有了参策总督地方以及京营选锋的应对。
可是陛下要的毕竟是大明正常地运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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