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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猛”的张孚敬,如果这位皇帝把他用完了就甩掉,那下场可以想象会多么凄惨。
如今,张孚敬还要继续拿几条绳索勒着山东官吏的脖子,让他们少捞油水多办事。
好在朱厚熜随后又说道:“广东新法卓有成效,虽然还没到嘉靖五年,但茂恭是在广东最先主持新法之人。既总督山东,便可于山东再酌情改制。临清之富庶尤胜广州,如何立足临清,使山东百姓都能过得更轻松、更富庶,这个重任,茂恭还是要担起来。”
张孚敬大喜:“臣可于山东也试行新法?”
“自然可以,扩大试行范围嘛。一南一北,省情各不相同。若都能因新法而富、百姓能得新法之便,那就更说明新法可行了。”
“……那今年,山东能否赶时间,再开一次乡试恩科?”
朱厚熜笑了笑:“准。”
几句话之间,山东陡然就要天翻地覆,毫无预兆。
张孚敬手握山东洗牌大权,无数山东士绅之家子孙后代的前途将要握在张孚敬手里。
但是,山东最大的地主头子衍圣公一脉已经成为了过去时,谁还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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