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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比,不授伯爵。”朱厚熜顿了顿,而后凛声道,“你们赶上了好时候,轻易便得了县爵。后来人,就都只能因功授予了。但这次大比,前十可降等袭替。前三,三代不降等!只用一场大比,你们的儿子起点就比别人高!”
如今的爵衔体系,如果三代之内武功,都会降等袭替,这已经是大原则。
皇帝将始终把这份给恩典的权力握在手里,勋爵一代代要始终为了延续自己的爵位等级甚至升级而努力,更加容易变动的体系自然受到这些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地位恩荣的普通将官所欢迎。
只用在一次大比之中名列前茅,这个如今基本以他们所出身的老家所命名的县爵名号,就能由儿子继承。
封伯?也没人指望一场大比就封伯。
若不是遇到了这个皇帝,整整一朝天子也不见得能封两三个伯。
“你们是将官,也别以为此次大比是让你们自己比。”朱厚熜抬手指了指远处的营房,“十五万京营,选派各省共计三万九,又调了五千作为南京振武营的班底,如今正有新募五万营兵。”
他看了看李全礼,李全礼先行礼之后,就对着远处大吼一声:“各营把总何在?”
“标下候命!”
校场之外的围栏后面,陡然响起一阵很整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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