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群臣在上课,朱载墌也有属于他的课。
大儿子已经去了云南省亲,自己这二儿子就是朱厚熜需要悉心培养的继承者。
尽管他大概要等很久。
现在,太子已经长大了,能听得懂更深奥的东西了。
因此朱厚熜讲得很直接。
“自古以来,异论相搅是帝王术的不二法门。为什么?只不过因为权力虽然是皇帝给的,但既然给出去了,权力就是权力。因为重臣始终都要面对其他臣子的牵制,一旦大胆篡位后患极大,这才让皇帝始终握有一些牌。”
朱厚熜认真说道:“一旦礼崩乐坏,权臣的出现成了习惯,周朝末年的天子,汉末的皇帝,如今的日本国王,那就都是任人摆弄。所谓天命,到了那种时候,信的没多少,最信的反而是百姓。但若总是民不聊生,百姓也就不信了。到了那时候,揭竿而起、颠覆皇朝的反而多是草莽枭雄,尽管很多人最终不能长久享受胜利果实。”
“儿臣明白。”
朱厚熜不管他嘴上说着明不明白,仍旧继续道:“真正的异论相搅,不能只是为了朝堂制衡。走到了高位的,立场不免离百姓越来越远。而地方父母官里,则不乏真正爱民的。这样的人往往说话不好听,但支持他们,就是支持为了百姓的正道。阻力自然会很大,但只要民心不失,皇帝手里就永远有一张天命牌,总有腾挪余地。”
“父皇是说,损有余而补不足的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