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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了堆积如山的奏疏后,毛纪古怪地开口道:“陛下意犹未尽,那就把过去这月余积压下来的其他奏疏一并送去?”
这是张太后为了避嫌或者说懒加无能,撂下一句“诸多大事等嗣君继位后再处置”之后积压下来的。
过去一个多月,杨廷和主要就是把选立当夜定了下来、有太后懿旨的几件大事落实了。再后来没有懿旨、没有用印,有些事却不能再僭越。
票拟是都给了,原本是想等到天子临朝理政之后再都递上去,请天子从急从重依次拿个主意。但鉴于这两天的经历,他们又怕皇帝就这么全给驳回来让他们再给新的票拟建议。
今天递进去的几封奏疏,他们都没给意见,就是想看看天子对于诸多事务的处事态度。
结果现在,除了视朝的那封奏疏给了回信,其他都留中了,而且看奏疏看上瘾了。
这也不知是喜是忧。
杨廷和想了想之后忽然说道:“只怕不只是单纯看奏疏,是要与诸库账册彼此印证。”
这段时间以来的奏疏,没有皇帝在上面压着,心里想着接下来是新的少年天子,上奏之人那可都称得上畅所欲言。
蒋冕和毛纪脸色一变:“陛下要查什么,如此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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