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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角门内外,除了陛见时,还没有这样所有人都为了同一件事跪下来请求过。
这就是于谦啊。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朱厚熜怀缅地念完于谦这首《石灰吟》,随后铿锵地说道:“朕亦敬仰于公久矣!众卿之请,准!”
“陛下圣明!”由衷的声音一直传到午门外的六科廊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谁能反对这种事呢?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凭自己本事爬到这御前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件事是皇帝先首肯的。
现在皇帝竟然主动去碰了这个问题,群臣跪在那里只能不断在心里感慨:陛下这一招,真的是精妙绝伦。
他对礼法的“叛逆”,竟然会成为优势,竟然再次用起了这个武器。
冒着会被人指责对英宗不敬,对宪宗为于谦平凡态度不够彻底、孝宗给的谥号不够好的议论,让梁储和袁宗皋提出了这件事。
但这次用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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