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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通话前,董锵锵无意问了一句弗莱舍尔最近是否需要临时工。结果还真让他问着了,刚巧有批草莓和樱桃到了采摘期,弗莱舍尔正打算在中介贴广告,董锵锵的来电正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时薪8马克虽然不多但考虑到工作量倒也还算公道。
跟弗莱舍尔沟通完没多久他就接到端木的回电,他实习的法国人的基金公司下周正好有两天要升级交易系统,他可以回汉诺威帮忙,但前提条件是董锵锵必须保障他的安全,以饲野猪这种事不符合他金融精英的份。董锵锵想着多个人手总是好事,满口应了下来。
端木兴致勃勃地给董锵锵讲这段时间他看到和学到的新东西,董锵锵刚想问他期权产品的事,就见监狱大门一开,冬一晴从台阶上缓步走了出来。
“我回头再给你打。”董锵锵挂了电话跳下车,“见到人了吗?”他朝她喊道。
他看到冬一晴失望地摇了摇头。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看来之前能见到她全是托了孙涛的福,陆苇的心结比想的还要多。
“警察说她不想见我,只是把东西收了。哦对了,她还让警察捎句话给你。”
“给我?xs63“你到时就知道了。”董锵锵故意卖了个关子。
尽管冬一晴跟董锵锵打交道的时间并不长,但知他并不是满嘴跑火车的人,见他神神秘秘不愿多谈,虽然心有疑虑,但也没再刨根问底。
车子很快就到了女子监狱外,董锵锵轻车熟路地把冬一晴领到了监狱的会客室,嘱咐了几句后就要往外走。
冬一晴一把拉住他:“哎,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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