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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呈厚听了此话,先是面色一怔,而后满脸惨白一片,若不是现在已经不实行跪拜之礼的话,他真想给赵懿跪下来磕头。
这是大忌!
朝堂大忌!
而偏偏他韩呈厚此刻犯了这个大忌,却并不自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付秦朗了?”赵懿依旧语气平淡的出声发问,看着身前的韩呈厚。
“你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韩呈厚听到赵懿的问话之后,面色不禁泛苦,他又能怎么解释?
无非是那句话,秦朗之罪,罪在将来。
这般有强烈的诛心之念的理由,看似有道理,可实际上空乏空洞。
而且这个理由无法让赵懿满意。
可他韩呈厚用这个理由去做事,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秦朗之罪,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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