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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脸色渐渐转冷，淡淡的开口问道。

        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直接戳破。

        就是要断了孔照祥推举鲁文的心思。

        孔照祥并不意外秦朗知道内幕和真相，但他内心却有些苦涩。

        因为秦朗给他的意思很清楚。

        鲁文绝对不能做鉴查院的院长。

        “吴凯也不能做鉴查院的院长，资历太浅，另外级别才三等高员，也太低了。”

        孔照祥并不吃亏，同样拿掉秦朗这边的一个嫡系做院长的可能性。

        你不让我的嫡系做院长，那我也不让你嫡系做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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