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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长的已经八十六岁了,是一个枯瘦的老者,拄着拐杖戴着老旧的帽子,他在士兵的搀扶下前行。
最年幼的只有一个月大,是一个不满一岁的婴儿,在母亲怀里咿咿呀呀的哭闹着,丝毫不知道他的父亲牺牲了。
每一个牺牲将士的家属都红肿着眼睛,没有一个不伤心。
他们当中有将士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父亲母亲,妻子与儿女,也有一些舅父伯父姨夫之类的特殊情况。
秦朗已经穿着一身金色军装,笔直的站在政事堂大院的主席台前。
这么大的活动,又要被数千名群众见证,室内是不可能有这种条件。
所以只能在政事堂的大院进行,大院非常宽阔,堪比大半个足球场大小,足够容纳今晚人。
可是在越来越多的群众拥挤下,也变的比较拥挤。
秦朗走在最前面,之后是艮省大高员马维林,二高员严志飞等等…
两百个牺牲将士的家属已经全部下车,入座观礼。
只不过他们的情绪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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