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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就算是死,也给老子死在校阅场,免得日后拉出去被敌人杀了,堕了我大唐军威!」
薛仁贵往嘴里灌一口冰水,继续摇晃着手里的水壶道:「如果谁不想受这个罪,就站出来告诉老子,老子一定向你致歉后,再把你恭送出这十六卫大营。
站出来吧,听说云初把你们以后的营生都安排好了,听说
你们可以去长安官营粮店里当掌柜,还能在官营车马行里当头头,老子还听说,当过旅帅的就能带着一支官营商队走西域发财?
听听,这可都是好营生啊,老子当庄稼汉的时候,做梦都想干这些营生。
只要你站出来,就成了,老子亲自把你推荐给云初,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干……」
教场上只有薛仁贵一人的声音在盘旋,除却他的声音,再无杂音。
只是,还有人会一头栽倒在地上,这一点完全不受这些将校本人控制,毕竟,头顶上的大太阳,是真真的热。
长安城外的乱葬岗边的帐篷里,戴着厚厚两层口罩的老何从一个满身都是脓包的孩子胳肢窝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体温计,看过里面的汞柱刻度之后,对同样戴着口罩的孙思邈道:「老祖宗,这孩子体温四十一度,恐怕不成了。」
孙思邈叹息一声道;「继续涂抹杀毒药通风,降温,只要熬过去,这孩子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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