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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府道:「当日给老夫送礼的人,排出去七十里,满朝文武,你能找几人未曾送礼?」
周兴道:「别人只是送礼,刘仁轨送你的两对寿桃里却夹杂着四只金子制作的寿桃,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外边包裹了一层面皮而已。」
李义府惊讶的抬起头瞅着周兴道:「宁有此事?」
周兴道:「确有此事。」
李义府沉默片刻道:「老夫不知。」
周兴蹲下来,瞅着李义府的眼睛道:「你必须知道。」
「哈哈哈,也好,老夫与刘仁轨不对付了这么多年,拿他换一口水喝,也是美事。
拿口供来,老夫画押。」
周兴将自己挂在腰畔的水壶取下来,拧开盖子,往李义府口中倒了一些酒,直到李义府呛咳的喘不上气来才罢休。
「不要回答的这么快,招供刘仁轨的事情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表现。
明天我再来问你,你也趁这个机会多想想如何说,才能让人相信你跟刘仁轨有关。」
李义府看着离开的周兴,将头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此时此刻,他焦渴的喉咙被杀毒药浸润之后,就像是有无数的钢针在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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