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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双手别在口袋里,哼着抑扬顿挫的咏叹调,旁边跟着路明非,他们俩正穿过芝加哥歌剧院的贵宾通道来到后台。
这条狭长走廊的两侧都是名画,从梵高的《星空》、莫奈的《日出》到鲁本斯的《竖起十字架》。
猩红色的天顶、墙壁和地面,阳光照上去,流淌着介乎鲜血和玫瑰之间的华丽色彩,走在上面,就像是渡过了一条绯色的彼岸花海。
“两样东西都落到你的口袋里了,恭喜你啊,昂热。”淡淡的问候声,像是来自多年未见的老友。
昂热站住了,路明非也跟着站定,一个矮小的人影投射在地上,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昂热低头看着那个人影,沉默了许久,路明非也不动声色。
通道的尽头处,两名保安小哥推着小车等候,车上的黑色硬壳箱里是那套价值一亿零一美元的炼金刀剑,黑色幕布包裹的全新展柜里则是零花了五个亿帮路明非,或是说,帮秘党拍下的那件炼金披甲。
昂热朝远处的保安小哥挥手:“帮我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不会有人敢拿的。”
昂热没有回头,可路明非转头了,那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牛皮卷沿帽的干瘦老人,看起来就像是个退休的德州骑警,帽子上还佩着磨损的警徽。
老人笑着,脸上深纵的皱纹折起,朝路明非和蔼地招手。
“是汉高啊,又是你这么个讨人厌的家伙,还记得么?1899年在德克萨斯,你打过我一枪,用你的炼金左轮,趁着我转身的瞬间,从那以后我特别讨厌你在背后喊我。”昂热撇了撇嘴角,像个赌气的老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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