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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道:“魏相但言,敢不从命!”
魏齐道:“圃田累遭兵灾,恐稻米难敷。愿公子于朝稍自贬抑,免今岁之稻,则幸甚。圃田得启封之粪土,年必大丰,复得加焉!”
信陵君道:“焉敢劳魏相之请也。孤往军中,举止失措,动累三军,劳而无功,皆无忌之过也!正要于朝中自请责罚。”
魏齐道:“公子知臣,臣必志之!”
旁边的芒卯见这两人说得热闹,也插进来道:“魏相勿怪。陈留之地五十万亩,虽少,亦愿得魏相之粪土也。”
魏齐道:“将军之封,焉敢不与!”
芒卯道:“必得岁增三斗而后可!”
魏齐道:“必得佳者,必得佳者!”
信陵君懊悔道:“华阳吾军,粪积亦不在少也,皆为太宰所贾矣!”
魏齐道:“华阳者,韩地也;若得积粪,正利韩也;太宰所贾,利在于魏!公子勿悔!”众人皆笑。刚才讨论献城时沮丧的气氛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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