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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道:“公子诚智士也,岂独勇士哉!”
曹包见郑安平点到自己,也只得站出来,道:“夫草莽者,皆附于英雄,听于长老。臣往言于长老,告以归魏,长老应喏,惟言邑中粮少,当比救灾之例援之。”
信陵君道:“比救灾之例……是得其口粮与粮种……”
郑安平道:“君上可勿计口而济,但计亩而济可也。管中野大亩少,须拓荒开亩。得亩一,则为一亩之种;得亩百,则为百亩之种,则人人奋力矣!口粮之例亦类,有一日之役,则有一日之食。”
信陵君道:“若济之,得粮几何?”
仲岳先生很快答道:“户年九十石,百户九千,种亦在其中也。”
信陵君道:“九千石,约六十金。他者几何?”
仲岳先生道:“牛马车乘、耒耜铫锸、布帛丝麻……不一而足。”
郑安平打断道:“先生所言差矣!一邑之田,当养一邑之众,焉得汲汲他求。但得君上一年之助,免三年之赋,管邑必富且庶也。”
信陵君道:“公子此言,出自金口,必有其信!孤其待之!”突然话锋一转,道:“公子其婚配否?”
郑安平不知究里,答道:“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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