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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没想到郭先生还能给钱,道:“一只顽棍,能值几何,要客家钱。”
郭先生道:“棍甚趁手,长老且留。”老者也就把钱收了。
郭先生执棍在手,摆了个架势,舞了趟剑,收势之后,听得门外一声喝彩。郭先生看时,却是城主过来了。城主击掌道:“先生一望,恂恂然儒也。然舞剑也,虽贲、育何加!”
郭先生把棍扔在地上,拱手道:“城主之誉,臣何能当!夜来眠安否?”
城主见郭先生暗打眼色,便道:“夜眠甚安!先生安否?”
郭先生道:“一眠而觉,神气清爽!”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城主道:“敝宅粟成,先生同进。”
郭先生道:“容某更衣!”把棍捡进屋去。少时出来,虽然还是那套衣服,却也结束得齐整。出了门,进了城主府,堂上已经将早餐摆下,这次却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人对食。
郭先生道:“贵邑壮丁,可得百人,稍加习练,即成精锐。是故愿城主教我。”
城主道:“微庶敢倾肺腑,愿先生静听。夫得民兵者,要以农家,勤耕南亩,重于守家。敝邑多商贾,行走天下,家中惟老小。若先生所居之逆旅,只一祖一孙,其父与母皆在外也,岁一归乃至数岁才一归,何得为兵?”
郭先生道:“户之常在者,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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