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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平道:“吾所知者则异是。魏王暗弱,事常不决,每赖信陵君而决之。今者秦之败芒氏也,信陵君亟出,乃挽败局。王故赐之以管邑五十里。兄友弟恭,未闻相害也!”
豕三道:“管邑不过里许,何得五十里?”
郑安平道:“怀近来远,此圣人之所为也,又何怪耶?”
豕三不禁笑了,道:“管若易归,岂待今日!”
郑安平道:“编户齐民,民之所望也。今得之,焉弃之?”
豕三道:“兄其知纵横天下之快意乎?兄其知枯守一地之空寥乎?”
郑安平道:“民聚而成落,落聚而成邑,邑聚而成国,国聚而成天下。聚而成之,乃有上下尊卑亲疏之别,礼义存焉。岂枯守之有哉!”
豕三道:“如吾兄弟之纵横乡里,如曾兄之纵横天下,其快意者,岂有尽哉!”
郑安平道:“诸兄若与弟论政,当请入座,围火而谈。”
豕三看了看四周的几人,便道:“也罢,且听郑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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