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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禄道:“官道维艰,但行差步错,即尸骨无存,非独公子也,魏公子亦然!是故公子必思谋再三,勿与其隙可也。”
郑安平道:“是必得先生之教也!”
张禄忽然激动起来,道:“吾之教?吾若能教之,何得身被重创,不见天日?”见张禄有些错愕,乃放缓语气道:“官场如疆场,但有所隙,必为所乘,无足怪也。”
郑安平道:“宁不危乎?”
张禄道:“故凡战者,先为不可胜。官场亦然。汝令管邑,当先为不可胜。管邑屹立百年,必有不可胜者,汝当体之,味之,慎勿忽之!”
郑安平道:“粟兄欲以武卒之法练之,可乎?”
张禄道:“当不急不缓,无过不及。”
郑安平道:“其难矣!”
张禄道:“连晋五爵,岂容易哉!”
郑安平道:“若犬兄与四兄离散,当奈何?”
张禄道:“待之以礼,慎勿违也。四兄已为贵人所用,尤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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