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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干惟恐这些不知轻重的武卒说出些不知轻重的话,扰乱了和谈的气氛,便下令道:“各国使臣,闲游管国故地,遥吊古人。汝等可四面警戒,勿使旁人入。”
郑安平回道:“喏!”挥手四人散开,让出南门。待一行人进入,四人则跟在身后十余步的距离外;有时则派两人加快脚步,为众人开道。
四人的表现如此醒目,想忽略他们完全不可能。魏冉终于忍不住,问段子干道:“是皆魏卒乎?”
段子干回答道:“是皆魏武卒,因功晋爵,迁知管邑。”
韩平道:“以武卒为邑令,魏其背约!”
魏冉和蔺相如都用奇怪的眼神看韩平,难道这位韩相只看到武卒进入管邑吗?韩平见魏冉盯着自己看,也就不再说话。
魏冉道:“吾观管令甚贤,愿与之语,其可得乎?”
段子干只得下令道:“管令觐见!”周围的随从一声比一声高地大声传了出去。
郑安平听见里面召唤,虽觉意外,但也不敢耽误,小跑着进了圈。周围随从叫道:“释兵!”郑安平看了看段子干,见他没有反应,就放下手中的长戟,解下弩和箭囊,只着皮甲进入,对着段子干一礼,道:“管令郑安平奉令觐见!”
段子干指着魏冉等道:“是则秦相穰侯,是则秦将武安君,是则秦卿,是则赵上卿,是则韩相,皆公卿将相也,好生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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