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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歇道:“司马靳者,故司马错之孙也。秦国旧贵。闻司马靳虽幼,而战功颇著,几与武安君齐。而武安君信之,常任之以事。”
张禄道:“司马靳,良才也。运筹帷幄,算无遗策。道得通,得其力多矣。五千戍卒,进退起止,安营拔寨,粮秣器用,皆赖之;而靳视若无物,随口指承,皆合若节。”
黄歇道:“司马靳为武安君报盈,晋公乘。”
张禄复问道:“秦之伐义渠也,必忽于关东,而关东之势若何?”
黄歇淡然一笑,道:“先生安坐,容仆细述。前者,赵遣虞卿使于秦,言燕公孙成安君操弑燕王,请秦伐之。秦兵皆陷于义渠,乃命楚与魏、赵共伐之。虞卿见诸仆,说楚出师。仆言所道攻燕,非齐则魏,楚君虽欲攻燕,将道何哉?虞卿乃说魏借道,楚师三万,偕魏、赵之军,将共伐燕于郊!”
张禄道:“楚当败亡之余,犹当伐人耶?”
黄歇道:“若举大兵与大国相抗,楚犹难也。聚区区三万之师,而伐于燕郊,未其难也。”
张禄道:“军至于何处?”
黄歇道:“臣居于秦,未在军中,未知军之向也。”
张禄道:“关东之国,并力而向燕。恐非关东之福也。”
黄歇道:“何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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