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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阳道:“弟与穰侯,数观华阳之阵,阵营相连,沟垒相接,竟无懈可击,非十万之众,无能为也,故未能进也。”
郑安平道:“秦入启封,籴粮出钱,是何计也?信陵君欲从而行之,竟不能成。”
胡阳道:“韩当天下商路,于商贾素有信孚。秦与韩贸易,虽无寸金随身,但以尺牍,皆可为籴。”
郑安平道:“吾观后韩蹑秦后而击秦,盟约已破,而中更身负丹砂以为偿,必也信也!”
胡阳道:“兄言是也。草莽之中,人无信不立,无义不行。国之立亦如是也。秦之立也,多言峻法,其实信也。故商君立信木之赏,示其法必行也。山东诸国,非无法也,法无信也。法当赏而赏有轻重,法当罚而罚有亲疏。故皆不及秦也。弟,一介草莽,只身入秦,非有贲育之勇、管仲之治,但力行而守法,贵为公卿,秦之子弟莫不敬而服也,何则?秦法在也。兄与弟,曾相持于华阳、启封,今乃把臂言欢,何者?信义也!”
郑安平道:“诚如中更所言。然中更与启封高军市,其法高妙。若行之于武安,可乎?”
胡阳道:“未可。何者?启封,天下之商会也,一开军市,商贾自集;韩魏,天下之中也,粮秣之胜,财宝之众,无庸言也。今于赵则不然。赵,苦寒之地,粮不足自给,以乳肉以济之,而待他乡之入也。武安虽庶,而非富也,但以铁为著,四乡之粮,但给于矿山、冶炉,无所余也;四方商贾虽聚,但为其铁,非有其他,于军无所益。且无韩之助,秦素无信义于赵,赵人何能以尺牍而粜粮于秦耶?必无所成。
郑安平道:”然则奈何?“
胡阳道:”正无其道,而兄奉公子缯及兵曹至,必有所教!二子辛劳,愿少歇,来日或有他用。“
郑安平和陈四皆道:”谨奉教!“回营休息去了。
胡阳坐于堂中,对着陈四所画的山川形势图,冥思苦想,不得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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