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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听至此,拍了一下铜剑,那小孩应一声:“好委屈!”三人应和,婉如一体。
“一日,濮阳严仲子来访,聂政避而不见。仲子连访多日,方得一见。”
信陵君又一击节,小孩应道:“好气慨!”
“严仲子请出聂政老母,堂前叩拜。堂下摆下酒肉,宾主尽欢!”
一声金音,小孩道:“好度量!”
“酒酣,严仲子献上百金,为聂政老母拜寿。聂政大惊,固辞不受。”
小孩道:“却是为何?”
“聂政道:臣固不知君子所为何事。但老母在堂,赖政供奉,不敢以此身许他人!”
又一声金音。小孩道:“好孝道!”
“一晃多年,聂政老母过世,聂政守孝经年。乃除去孝服,潜到濮阳,拜严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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