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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安平忍了半天,这阵剧痛才算稍缓了缓,喘息道:“是秦剑士,佩双剑,一长一短。”
仲岳摇摇头:“秦剑士哪里有这般手毒,一剑下去,剑深至骨。若非公子筋骨强劲,只怕对穿后背了。”
郑安平皱眉道:“却是何人?”
仲岳道:“此人剑术至少有三年火候。”
“是剑侠?”
“只怕是的!”
“先生何以得知?”
“我行走江湖,多与人解金创之厄,见得多了!”
郑安平感觉心情烦闷,头与创口又痛起来。仲岳安慰道:“不必烦恼,此剑火候不到,只入皮肉,未及筋骨,更未伤及内脏,按理伤得不重。惟此剑曾饮血,恐有凶气入肌肤,遇风而作,倒让人犯难!”
郑安平艰难道:“全赖先生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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