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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辄问:“驿中存粮秣几何?”
郭仲谨道:“新粮方入仓,屯囷皆满,廊下、院中还有积蓄,驿中一年花销俱在于此,仅一日消耗一空。”
张辄又问:“秦人如何号令?”
郭仲谨道:“听不真,约是梆子响,长官呼喝、口令,就行整队,出发。”
张辄问:“可曾听闻有趣之事?现还忆得?”
郭仲谨道:“有趣之事?……似听得有人言,他净手后无物擦屎,就拿节符来刮。……哦,他们似乎把物品都藏在别的位置,随身什么也没有。”
张辄问:“汝观秦人可曾着甲?”
郭仲谨肯定地道:“不曾。就着一袍,束紧袖口。”
“可有马和车?”
“有马。车?未闻。车过驿门会有辘辘声。”
张辄点点头,道:“再有何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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