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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辄道:“此事牛兄但放心。莫言军中自有接应,就算牛车尽失,谅这场功劳也抵得过。”
牛二车道:“某虽孤身在此,其赖车父多矣。车父于吾有再造之恩,于义同父。父在,义不立于危地。”
张辄道:“某知之矣。如此亦愿兄能荐二三愿赴者。”
牛二车道:“容某思之。”亦相辞而去。
张辄对仅剩的曹包道:“众皆辞去,惟曹叔在尔,岂有意哉!”
曹包道:“但言其详,能行则行。”
张辄道:“非吾有所隐也,实干系重大,不可不慎。曹叔但入耳,即无悔矣!”
曹包道:“可行则行之,不可行则死之。吾素慕信陵君之名,得近其身,虽死无恨矣。”
张辄道:“既如此,何不就应之?”
曹包道:“虽慕其名,未睹其行。义或不义,惟决于心,不敢假于他人。”
张辄道:“壮哉,义士也!陷于仆隶之间,吾等失敬!”与夏侯先生双双礼拜。曹包避于一旁,侧身道:“先生之礼,实不敢当。愿先生实言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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