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信陵君道:“孤此身盖郑公子所赐,军务繁缛,不及拜谢,愿公子勿怪。”
郑安平礼道:“忝为帐下之卒,固当为君效死,又何足道哉!”
信陵君道:“忽忽数日,幸得郑公子贵体日安!”
郑安平道:“多得仲岳先生及诸兄弟看顾,现已无事。”
仲岳先生道:“非吾等之功也,实郑公子体魄过人,受如许之创,不过数日,竟瘥如此。”
信陵君道:“竟已大安乎?”
郑安平道:“非大作,已无疼痛。”
仲岳先生道:“创深至骨,惟不及肺。现大体收口,惟不能着力,恐复裂耳。”
信陵君道:“非公子无事,吾心何安!”寒叙片刻,信陵君道:“大梁尉若何?”
郑安平道:“大夫既入室,即酣睡,至今未醒。”
仲岳先生道:“大梁尉心神不宁,加以旅途劳顿,故臣与服安神之药,致其酣睡至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