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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艮道:“亦耳闻耳。三两日前秦破魏长城,四里尽知;昨日又传秦人破启封。想启封,小邑也,何得与长城同,攻之必破也。”
吕仲把忧愁摆到脸上,道:“弟本业珠玉,而西路为秦所断。本‘欲长钱,取下谷’之训,值此秋收之季,改贾粮米。又为秦人所断……”
白艮道:“秦自商君之后,多不农之征,重市利之租,而商贾尽灭。今颇悔之而不及。秦人出境,必设军市,通于有无。然则重农,最贵谷粟。吕兄如有粮贾出,可得大价;若欲贾入……”
吕仲道:“正要运粮入郑国,原意秋后粮贱,可得长钱。如此而言,岂非亏蚀!”
白艮道:“经商之道万千,吾白氏只认一道。”
吕仲道:“人弃我取,人取我予!”
白艮道:“正是此言,吕兄能之否?”
吕仲道:“未得其道也。”
白艮忽转向吕不韦,道:“不韦可有所言?”
吕不韦道:“商者,必趁其时,若猛兽鸷鸟之发,犹伊尹、吕尚之谋,孙吴用兵,商鞅行法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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