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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伯道:“此趟不为钱财,但为军国之事耳。但君侯事谐,利益岂在少哉!区区十余金,又何间焉?”
吕仲道:“弟非敢谋利,但恐事贲耳。”
吕伯道:“谐矣!吾非往郑国,但迎之于途,又何虑哉!”
吕仲道:“伯兄教训得是。”
商议既定,困倦袭来,两人也进入了梦乡。
旦日鸡鸣头遍,郑安平自然醒来。坐起稍稍整理一下衣裳,须伯岸在一旁悄声道:“郑兄安睡!”郑安平随回道:“须兄安睡!”
须伯岸道:“夜来水足,却需小解。”
郑安平道:“吾亦然。”
两人跳下草堆,推开门,随手关上,即往外走。巡哨的武卒认识,相互打个招呼。两人出到场外,在一棵小树旁解决了问题。郑安平晃了晃胳膊,觉得胸前的疼痛基本消失,心中大爽,拉开架势,摆了几招。须伯岸在一旁喝彩道:“郑兄势猛力沉,真好武艺!”
郑安平收了势,笑道:“受伤多日,未得活动,今稍动筋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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