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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环顾一下,道:“诸先生以为如何?”
张辄、仲岳皆道:“吾以是知朝中之议也。”
晋鄙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非古圣贤不体上天好生之德,实惟上智与下愚不可移也。愿诸君深思!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防民如防盗,良有以也。治国者不可不深体之。”
信陵君见气氛不对,于是道:“大夫之言,启蒙发聩,无忌受教矣。孤已发军使至圃田催粮,辎车百乘,已待发矣。愿大夫速回中营,征调辎车,妥为协和,参差往圃田运粮,务使军粮无缺。”
晋鄙也发觉了信陵君的意思,敬礼道:“公子之命,臣谨领,当速往营中调度,愿公子勿忧。臣所言,愿公子三思。”
信陵君道:“大夫所教,无忌谨受。”
仲岳道:“大夫所教汰老弱、归父兄之策,实金玉之言,虽孙吴当前,不能更也。”
信陵君接口道:“若非仲岳先生提起,孤几失落。愿大夫就此传令,使各营奉行。”
晋鄙道:“就言将军之令?”
信陵君道:“一切惟大夫便宜行事。”
晋鄙得了令,礼辞而去,信陵君等送至府门,相辞而回,仍于书房落坐。张辄道:“晋大夫所来何为?”
信陵君道:“田猎之时,大夫驾到,车右为传信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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