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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莽道:“且后言。先生有何训教,臣不敢辞。”
张辄道:“岂敢。微庶适登楼远观,望见右营遇袭之地,忽有所感。吾营皆安立平地,无险可恃,猝然遇敌,将何以御之?”
司莽道:“此则各得其妙可也,非则一也。”
张辄道:“正要请教司之妙策!”
司莽道:“臣放肆!”起身到侧室中,出来时,手中已经捏着一把秸秆。一礼后,于案前坐下,以秸秆指画道:“安营之道,在近道而远水。先定敌之来处,多出斥侯,夜则伏听,当以料敌之先为上。全营不得俱息,当得其半以为警卫,遇警则起,依次接敌。”
张辄道:“敌夜来袭,我以何示警?”
司莽道:“此无定法,率以军使通报。”
张辄道:“若以钟鼓为号,何如?”
司莽沉吟片刻后,道:“钟鼓之声,皆有定律,并无示警之声。”
张辄道:“华阳闻警后,即以四门鼓声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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