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司莽道:“司空,远族也,位至营司,位已极矣。今以功假校赞画,额外之恩,实大梁尉超拔之德也。”
信陵君道:“书曰:‘任官惟贤才;左右惟其人。’此非圣人之教乎?奈何以亲疏论之!”
司莽道:“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方今乱世,仓廪虚而衣食少,宜乎圣人之教堕地也。”
信陵君道:“今孤欲行圣人之道,卿其助我?”
司莽不防信陵君乘势说出这话,一时竟怔在当场,良久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清醒过来之后,发现周围人的眼光都看向自己,一时情绪激动,不禁冲口而出道:“君上之命,臣不敢辞,虽刀兵不避!”
信陵君道:“孤欲仿大梁尉整右校之法,命张辄先生假左校尉,以卿赞画之,卿其勉之!”
司莽到此时,心情平静下来,冷静地问道:“臣赴左营,中营付于何人?”
信陵君道:“仍由卿兼之。”
司莽又问道:“左营司胜,今当何职?”
信陵君道:“司胜无功不赏,仍为营司。”
司莽道:“臣以何功,得迁赞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